”
“霜儿姐姐不能再回侯府了。”魏昭立刻道,少年脸上满是气愤和心疼:“侯府如此待她。
兄长癫狂诬陷,父母冷漠无情,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?不如将霜儿姐姐暂且安置在……”
“殿下,”魏珩轻声打断他,“顾二小姐病体沉疴,需得精心照料。
我府中恰有一位擅治疑难杂症的太医常住,清静院落也有几处。
若殿下放心,不如让顾二小姐暂居我府中调养。
待她好转,是去是留,再由她自己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