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蝉被囚地窖,受尽折磨,为保腹中胎儿,苟延残喘。
其孕期艰难,神智昏沉,身边唯有徐嬷嬷暗中接济的粗使婆子偶尔照料。”
魏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那刘炳常去地窖欺凌她。柳玉蝉生产之女,生父……多半便是此獠。”
“你胡说!”刘炳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跳起来,“我没有!是那贱人勾引我,是她不知廉耻。”
“勾引你?你也配!”
顾绯霜缓缓开口,声音因原主怨气冲击而微微发颤:“一个被铁链锁着、关在暗无天日地窖、浑身是伤、神志不清的孕妇,如何勾引你?
刘炳,你可敢滴血认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