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王建军去管老店,新店的采购就得重新找人负责,而且两家店很难做到统一采购,成本说不定会增加。
从长远来看,王建军这个采购经理的职位,比老店店长更重要。于是他问:“除了王经理,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?”
“这段时间我常往四合院跑,王经理有时候晚上也有事,我们俩总轮换不开,所以林领班现在也帮忙值晚班,做得也挺好。要是您对王经理另有安排,我觉得让林领班接手老店也合适。”谭静雅答道。
“林领班确实不错,做事细心,也有责任心。”李哲点点头,心里有了主意,“那就暂定让林领班接手老店,王经理继续做采购经理,负责两家店的食材采购。
这样能保证食材品质统一,还能通过批量采购压低价格,降低成本。”
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谭静雅腰间摩挲,温热触感让谭静雅身体微微一颤。她往李哲怀里缩了缩,轻声说道:“还有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李哲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,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。
谭静雅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我想搬出去住了,不在院里住了。”
李哲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:“怎么突然想搬走了?住得不舒服吗?还是院里有什么让你不方便的地方?”
“咱们孤男寡女住一个院里,我怕周围邻居说闲话。”谭静雅小声道。
李哲打趣:“之前怎么不怕?”
“之前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自然不怕人说……可现在时间久了,难免有人会瞎猜。”谭静雅解释道。
李哲收起玩笑的神色,认真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这样,你再住段时间,房子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嗯嗯,我听你的。”谭静雅乖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温顺的小猫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李哲深吸一口气,心里暗叹——齐人之福果然没那么好享。
任何事都有两面性,既然做了选择,就得把后续的事安排妥当,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当下。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,屋里的灯光暗了下来,两人依偎在一起,不再说话,只静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。
……
晚上七点,后沟胡同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。
一辆白色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胡同口,李哲和孙涛先后下车。李哲打开后备箱,孙涛弯腰提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,袋口露出几分精致包装的边角。
“李哥,您还是头一回来韩主任家吧?”孙涛掂了掂手里的袋子,熟门熟路地往胡同里走。
“是头一回,这地倒是离我住的苏州胡同不远。”李哲打量着四周,胡同两侧的砖墙爬着些藤蔓,不远处就是崇文门菜市场的后门,他虽没来过后沟胡同,对这周边却还算熟悉。
“跟我走,韩姨家在胡同东边!”孙涛在前头带路,拐了两个弯,进了一个大杂院。
院中央的水池边,一个穿着碎花衫的女人正蹲在那儿洗衣服,见两人进来,抬头笑道:“呦,孙涛来了!”
“刘嫂,还没做饭呢?”孙涛笑着打招呼,脚步没停。
“没呢,你刘哥今儿回得晚,不急。”刘嫂应着,目光落在李哲身上,好奇地问:“这小伙子是谁啊?长得真排场。”
“我哥们儿,跟我一起来看韩姨的。”孙涛没多解释,脚步加快了些。
“急啥呀?”刘嫂打趣道,“青禾今儿没在家,你就算来也见不着。”
“我知道她不在家,正因为她不在,我今儿才过来看韩姨;她要是在家,我还不稀罕来呢!”孙涛嘴硬道。
“嘿,你这小子就嘴硬吧!以前整天跟在青禾屁股后面跑,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?”刘嫂笑得更欢了。
“得嘞,您是火眼金睛成了吧?不跟您唠了,回见!”孙涛撂下这句话,带着李哲往后院走。隔着老远就喊:“韩姨,韩姨!”
“呦,孙涛、李哲来啦!快进屋坐!”韩主任掀开门帘,笑着迎出门,又问:“你们吃饭了没?没吃的话我给你们做,家里有现成的菜。”
“韩主任,您别忙活了,我们吃过饭才来的。”李哲连忙说道。
孙涛瞥见桌上放着一杯麦乳精和一块桃酥,皱起眉:“韩姨,您晚上就吃这个啊?”
“中午吃多了,晚上一个人懒得做,再说这不挺好的嘛。”韩主任招呼两人:“快坐,我去给你们倒茶。”
孙涛趁机把编织袋里的东西往外掏,一个个印着“友谊商店”字样的精致袋子摆到桌上:“韩姨,这些都是李哥给您带的。”
韩主任带着点责怪的语气说:“都这么熟了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?净乱花钱,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
“韩主任,您从副主任升成主任,这是大好事,我们也想跟着沾沾喜气。”李哲笑着解释,“这些东西都是朋友送的,我在家放着也用不上,就借花献佛给您带来了。”
李哲带来的东西共四样:第一样是羊绒衫,这年代很流行,属于高档商品,正适合韩主任这个年纪;
第二样是两条万宝路香烟,韩主任自己不抽烟,但以她的级别,难免需要社交走动,外国香烟是稀缺货,送礼也有面子;
第三样是一盒巧克力和一盒黄油曲奇;第四样是一盒燕窝礼盒。
“你们也忙了一天,快坐下歇会儿。”韩主任端来两杯茶水递过去,随口问:“最近‘365蔬菜店’的生意怎么样?”
孙涛和李哲对视一眼,说道:“韩姨,我上次来得仓促,没来得及跟您说,我们蔬菜店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