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的,但被人这么围着讨好,心里也确实受用。
可她早就被丈夫叮嘱过,不能管公司的事,也不能随便答应别人的请求,免得给儿子添麻烦。
于是,她只是笑着敷衍了几句:“大家的心意我都懂,不过公司的事都是老二在管,我也做不了主。等我回头跟他提提,有消息了再跟你们说。”
她正打算趁机脱身,就见门帘一掀,快嘴媳妇抱着女婴走了进来。
快嘴媳妇本就想种大棚,见到王秀英,立刻热情地打招呼:“秀英姐,您也在这儿啊!”
王秀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——两家之前有过矛盾,她本不想搭理快嘴媳妇,但看到她怀里的女婴,又忍不住多瞅了几眼。
她早就听说快嘴从南方带回来一个女婴,这还是第一次见,不免有些好奇。
张玉珍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快嘴家的,你可有日子没来了,今儿个咋有空出门了?”
“这两天突然降温,怕孩子冻着,就没敢带她出来。”快嘴媳妇应了一声,指了指货架:“玉珍,我要去串亲戚,你给我拿几样东西。”
“成,你要啥?”
快嘴媳妇扫了一眼货架,说:“先来两斤桃酥、两瓶白酒,再来……”她的目光在货架上停顿了一下,最终落在了罐头区:“再来两个好滋味的黄桃罐头!”
一听“好滋味黄桃罐头”,王秀英的眼睛顿时亮了——好滋味罐头公司和四季青公司一样,都是她儿子开的,只不过这事除了家里人,村里知道的人不多。
如今看到快嘴媳妇主动要买儿子公司的罐头,她心里顿时多了几分骄傲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连带着对快嘴媳妇的态度都缓和了些。
她主动开口问道:“快嘴家的,你这是要去哪家串门啊?买这么些好东西。”
快嘴媳妇不想多说,只是敷衍道:“去镇上的一个亲戚家,人家也是有身份的人,总不能空着手去。”
王秀英又追问:“那你为啥特意买好滋味罐头?以前吃过?”
快嘴媳妇摇摇头:“没吃过,是听收音机里说的。广播里把这罐头说得可好了,说是廊方本地的特产,果肉又饱满又甜,我想着串亲戚拿这个,也体面。”
王秀英听了,心里更高兴了——儿子的广告没白打,连快嘴媳妇都被吸引了。
她暗自琢磨:“还是我儿子有本事,刚打了几天广告,就有人主动买了。”脸上的笑容也更明显了。
……
不光是大营村的代销店,自从廊方市广播电台播报了“好滋味”罐头的广告后,廊方市其他乡镇的供销社、商店里,也上演着类似的情景。
很多人听完广告,都好奇想尝尝“好滋味”黄桃罐头是啥味?到商店里点名要买这个品牌的罐头……
……
数日后万安镇罐头厂,办公室内。
万安镇罐头厂的办公室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,映出三道身影。李哲、谢厂长和李振国围坐在沙发旁,桌上放着一份报表和几杯热茶。
谢厂长率先拿起一份装订好的资料,递给李哲:“李总,这是咱们公司这一周的黄桃罐头销售量报表,上面有总销量,还有各个供销社、代销店、副食店和农贸市场的具体销售数量,都是销售员昨天刚统计出来的,您看看。”
李哲接过报表,仔细翻看着。
报表上的数据显示,这一周“好滋味”黄桃罐头的总销量是 2.5吨,毛利 2500元。但他心里清楚,要是算上人工、厂房租金、水电费和广告投放的费用,其实是亏钱的。
他放下报表,抬头问道:“这份资料,你们俩都看过了吧?对销量有啥看法?”
谢厂长立刻接话:“看过了。根据销售员反馈,大部分客户都是听了电台广告才来买的,我个人觉得广告效果已经很不错了。
您不知道,以前万安镇罐头厂自己做罐头的时候,也在廊方市铺过货,一周销量还不到半吨。咱们公司刚起步,头一周就能卖 2.5吨,已经是开了个好头了!”
他生怕李哲因为“轻微亏损”而灰心,特意补充了一句,面上挂着几分担忧。
李振国则更关注生产和库存问题,他皱了皱眉:“但如果只是这个销量,咱们公司还是会一直亏损,而且库存积压的风险也不小。对了,之前说的八宝粥罐头,还要继续生产吗?”
“生产肯定要继续!”李哲毫不犹豫地说,“咱们才打了一周广告,能有这个销量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。
罐头市场本就是个成熟市场,‘好滋味’是新品牌,不可能一上来就赚钱。只要咱们持续打广告,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品牌,市场规模肯定会慢慢扩大,盈利也会越来越多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当然,这里有个关键问题,咱们得有足够的资金扛过这段‘亏损期’。不过你们放心,资金问题我会想办法。”
李哲虽然是好滋味罐头公司的大股东,占股百分之五十,但还做不到绝对控股,要跟其他几个股东商量,要么几个人一起凑钱,筹集一部分资金,要么去银行贷款。
谢厂长听完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——他没想到李哲这么年轻,却能看得这么长远,不仅没被短期亏损影响,还提前规划好了资金问题。
他立刻点头赞同:“李总您说得太对了!短期亏损不算啥,关键是把品牌打出去。
我之前还担心您会着急,没想到您比我们想得还周全。有您这个思路,咱们公司肯定能做起来!”
李振国也松了口气,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:“既然你心里有数,我就放心了。我之前还怕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