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道凭空而生,将他稳稳按回玉床。
“伤势未愈,虚礼免了!”
清虚子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。
陈安阳心头微松,看来并非暴露。
但这份平静下蕴含的压力,比直接的质问更令人窒息。
“说说吧!”
清虚子缓缓开口,语调低沉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陈安阳紧绷的神魂上。
“鬼嚎林中,你等究竟遭遇何事。”
“详述每一处细节,不得有丝毫遗漏,半分欺瞒!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出后果,但那凌厉的眼神,已说明了一切。
“弟子……不敢!”
陈安阳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的说辞,用虚弱而带着后怕的语气缓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