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厂长,那水塔边除了你还有谁呀。谁借给你的胆子?冒充起厂长来了!”
“冒充厂长?哪里有这事呀。”
“原来你关心这件事,是有动机和目的的呀,你真要摆出架势,要为老百姓出头了,你下去帮扶,这才几天呀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啦?”
“没得这回事,不要胡说。”
“不是我胡说,是你自己,还有什么说的,在那姓望的面前装腔作势了,邢毅呀邢毅,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。”
“老文,相处这么久,你还不知道我的德性么?冒充厂长,有意思么?”
“有错必纠,这话是你说的吧。”
“那望传帮他家的油坊公示出了问题,他来反映了,查实了要是有问题,就应该能纠正呀。”
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厂长的感觉油然而生,是不是?”
“我知道了,是他搞误会了,他就一直认为我是厂长,我都解释过了,说不是得,你认错人啦,我就一个看水塔的。”
文启义说:“不要狡辩了,你态度好,说话入心,得到村民这样高的评价,不容易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