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就出门赶路,还是用去了十多分钟,老同学见面的寒暄,对这次聚会动意和安排的讨论都展开过了,就要开席了。
邢毅刚坐下,菜肴就陆续端上来了,酒也打开了,开场白也搞过了,谭志达操作的,他规定,无论男女,一视同仁,白酒红酒都要斟满。
啤酒开了四件,白酒用了五瓶,两斤装的红酒也是五瓶,时间用了三个小时。
有人开始说胡话,东倒西歪,起起坐坐,上洗手间频次增加的时候,有人发现邢毅不见了。
有人说:“他和我一起去了洗手间。”
谭志达问:“你来了,他人呢?”
“我没注意呀。”
“是不是倒在洗手间啦?”
去了两个人,每个间隔都看了,摇着头回来。
“回家啦?”
“没见他喝多少酒呀。”
“是不是害怕掏钱,开溜啦?”
“这样小气,对得起大家吗?”
“怎么?他过去就是这样的吗?关键时刻掉链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