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拒绝的话,就真的不通情达理了。
徐露稳定了情绪,继续假装不懂,摸一张牌,打一张牌,要吃牌,要碰牌,都依照左立夫的指点。而左立夫的位置,眼角一撇就能看到下家的牌,指挥徐露得心应手。
两圈下来,徐露面前的红码子就堆了两摞。
因为靠得很近,徐露感觉到侧背热烘烘的,就挪动身子躲避,她挪动一寸,左立夫跟进一寸半,挪动过格,触碰到了上家的手肘,上家微微扭头,乜斜眼睛看了她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