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根基,他也不会止步于筑基中期。”周芷兰语气平淡,“如今在灵药坊当值,平日很少回主宅。”
难怪要另寻出路。
谢昭临心下了然,筑基中期在世家确实难有作为,更别说还是旁系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。”谢昭临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。
“让他自己打消疑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