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拼命,被我拦了下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软禁她,封了她的经脉?”
秦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,却没了之前的质问。
“我不把她关起来,她早就死了。”
伊云苦笑一声,“赵家早就布好了局,凝霜阁里外,全是赵家的眼线。
秦月只要踏出凝霜阁一步,赵家就会立刻动手,就算她不去赵家,只要她把这件事捅出去,赵家就会狗急跳墙,直接硬闯凝霜阁抢人。”
“我封了她的经脉,对外说是她拒婚闹事,被我罚去静室面壁思过。
一是做给赵家看,让他们放下戒心,以为我已经彻底妥协,不会提前动手。
二是断了她出去拼命的念头,保住她的性命。”
伊云补充道,“这些日子,我明面上答应了赵家的婚期。不断地拖延时间。
暗地里一直在想办法,要么找到能替代秦月,化解赵山河阳火的东西,要么找到能扳倒赵家的证据。
可赵家行事太过缜密,我派出去的人,要么无功而返,要么直接没了踪迹。”
秦墨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
他终于知道了一切。
“我要见秦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