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
“大人。”王犟突然开口:“我以前觉得,当官的就是坐堂审案、吃拿卡要,像您这么种地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林川笑了笑,没答话。
“我不是在种地,我是在给自己种出一条生路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田野。
在那里,曾经被吴怀安剥皮吸血的农民,正紧紧攥着代表希望的泥土。
在大明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,林川这个冒牌知县,终于用一种最土、最笨、也最有效的方式,把他的名字,深深地刻进了江浦县的土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