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又见面了!”
黄辂一愣,随即瞳孔骤然收缩,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:“林彦章?”
他做梦也没想到,当初那个在自己眼里随手就能捏死的江浦知县,摇身一变,竟然成了监察会审的言官!
这就好比你前脚刚调戏了一个小职员,后脚发现人家成了总公司派来的审计主管。
这运气,确实是走了狗屎。
“三司会审继续。”刑部司官张道中拍了一下惊堂木。
“啪!”
闷雷般的声音回荡在大堂。
“黄辂!”
张道中厉声喝道:“你在江浦县纵容部下索贿、威胁知县、私动兵刃,更有贪墨军马粮草之嫌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讲?”
黄辂冷笑一声,浑身铁链哗啦作响。
“莫要拿这些大帽子压老子,老子在北境杀鞑子的时候,你们这些文官还在贡院磨墨呢!”
他昂着头,一脸不屑:“为了平叛将士吃口饱饭,老子跟江浦县要点粮怎么了?这叫特事特办!”
说着,阴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林川身上:“倒是这位林大人,好大的威风!当初在江浦,你若是乖乖交出粮草,哪有今日这么多事?说到底,是你这个七品芝麻官目无军务,耽误了军中大事!”
“混账!”
都察院御史魏严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尖厉:“朝廷制度,军需调拨需有兵部勘合,你无证索粮,这叫抢劫!懂吗?”
“抢劫?”
黄辂仰天大笑:“凉国公回京,那就是皇亲国戚回京!老子是凉国公的义子,老子要粮,那就是国公要粮!这天下,都是咱们兄弟一刀一枪杀出来的,吃点江浦的烂陈米,还要什么勘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