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而是拒礼。
收了礼,是冰冷的上下级关系;
拒了礼并请吃饭,才算是自己人。
二者才产生的忠诚度,天差地别。
午时,抓周。
林川没搞那些金玉玩意儿,桌上摆着的,全是些寻常物事:
一支湖笔、一方端砚、两本经书、一张小木弓、一方刻着“林”字的木印、一个算盘,还有两块糕点和几个拨浪鼓。
茹嫣抱着谦谦,温柔地放在桌旁:“谦谦,选一个,以后爹爹教你。”
林小子坐在红毡子上,歪着头,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。
王犟在一旁比自己儿子考秀才还紧张,攥着拳头小声嘀咕:“拿弓,拿弓!以后当个大将军,杀得蛮子哭爹喊娘!”
赵忠开则盼着孩子拿笔,毕竟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
林小子在桌上爬了两圈,先是抓起一块糕点,作势往嘴里塞,逗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随后他把糕点一扔,胖乎乎的小手一伸,稳稳当当地抓住了那方木印,顺带还搂住了那支湖笔。
林川眼皮一跳。
印代表权,笔代表名,这小子,小小年纪就知道玩大的!
“好!出入将相,文采风流!”管家茹福带头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