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夹层、地板缝里的账本和走私书信,一箱一箱地被抬进院子。
赵忠开看得眼皮狂跳,心里对林大人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不愧是林大人啊,眼光毒辣,身边随便拎出一个流放犯,竟然都有锦衣卫般的职业素养!
“纪先生……”赵忠开感慨道:“您这手段,可是以前在哪个衙门当过差?”
纪纲停下手中的活计,腼腆地笑了笑:“赵大人说笑了,草民一介书生,哪当过差?只是平日里受林大人些许教导,略懂一些抄家的皮毛罢了。”
书生?
你特么的也算书生?
赵忠开直接无语了,不由感慨,天才和疯子果然只有一线之隔!
有些人就是天生干刑名的好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