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属品,是他的影子,是他的剑。
一个附属品,怎么可能拥有“独立且重塑”的人生?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徐燃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手里夹着烟,看着楼下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那最后的1分,缺的不是爱,也不是恨。”
“缺的是独立。”
只要那把伞还在,她就永远不敢真正地淋雨。
只要那个神明还在,信徒就永远无法成为新的神。
徐燃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狠狠按灭在栏杆上。
“看来,我必须得消失了。”
“不是那种短暂的离开,而是……彻底的、绝望的、让她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……死亡。”
既然色诱不行,嫉妒不行,那就用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—— 死别。
一个疯狂的“假死计划”,在徐燃的脑海中缓缓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