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不知道敲门吗?你来干什么?!”
听到动静,权银雅直起身,转头看向门口的金在勋,原本就冰冷的眉眼间瞬间覆上了一层浓浓的不悦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金在勋有些结巴。
“探讨病例等会再说!”
权银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像驱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,“这个黑皮体育生交给我,”
“你现在,立刻,赶紧给我出去!别打扰我问诊!”
听着心爱女人那毫不留情的驱赶声,再看看那个正用戏谑眼神看着自己的黑皮肌肉男。
金在勋只觉得喉咙发苦,虽然知道权银雅只是为了医治而已。
但她心里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坛子。
“……抱歉,打扰了。”
他死死咬着牙,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,低着头,充满屈辱与无能为力地退出了诊室,
并顺手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