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湘王貔奴如今就是太子的辅佐,两人几乎形影不离。
象瑜头痛的捏捏眉心,想到了自家那位带着长孙太后游山玩水,一玩就是两年不归长安的皇爷爷。
当初这两位的路线,和如今自家父皇母后他们的路线,何其相似。
他心烦意乱,甚至带有几分焦躁的起身来回在东宫显德殿中踱步。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,父皇怎能如此懈怠?况且,当初他治下不过并州河东道一地,顶多了算上镇北道和陇右道,如今让孤治理如此偌大横跨三洲之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