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管家是人,正常的人,那为什么会说出不正常的话呢?
有两个可能,第一个可能:管家要害大家,强烈否认二四是死人。
第二个可能:管家要救大家,他委婉的表明二四对大家无害。
管家见大家没吭声,道:“我还有很多事,先走一步,如果有需要,和竹大、竹二说。”说完,拿上灯笼离开。
院门关上,大家一起看堂屋中正坐的二四,二四丝毫不受别人目光影响,端端正正的坐着,平视着前方。
子清把目光看向三位男性:丁时、牛郎和二十码头工。作为女性,她和旗袍女,还有二二登月女对这类事物有天然的恐惧。
码头工已经悄悄的从背后靠近二四,突然一个健步上前,将二四外套一拉,只见二四的后颈处贴了一张黄符。码头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下黄符,二四轰然倒地,一动不动。
牛郎和丁时同时喝问:“你干嘛?”没搞清楚情况就贸然动手。
码头工手拿黄符展示给大家看:“装神弄鬼。”
旗袍女道:“我记得王老爷子的父亲是一名道士,看来是有点本事的人,可以操控尸体。但管家为什么睁眼说瞎话呢?”
没有人回答,旗袍女道:“竹大,去找下管家。”
“等等。”丁时出声:“把黄符给我,我来处理尸体。”
旗袍女:“我不同意。”
丁时道:“那行,黄符给你,你来处理尸体。”
旗袍女道:“你要怎么处理?”
丁时道:“放我房间。”
旗袍女问:“你认为尸体是宝物?”
丁时道:“不至于是宝物,但不应该有危害。”
旗袍女看了丁时一会,道:“不行,竹大,去找管家。”她也怀疑尸体可以保护竹院的人,但她不可能把尸体放在自己房间。丁时赌尸体到底能不能保护人的行为,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尸体能保护人,那保护的是丁时,而不是她。尸体不能保护人,反而会杀人,丁时死了,她也很危险。
出于这样的考虑,她更愿意让丁时和自己站立在同一条线上。
丁时本想阻止竹大,但竹大听从正房的安排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等待期间,牛郎靠近丁时,低声道:“你也觉得尸体是安排来保护我们的。”
丁时点头:“我看了他的手,没有出现尖锐的指甲,似乎也没有獠牙。这样的尸体即使有黄符的加持,战斗力也比较有限,动作又很笨重,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牛郎问:“既然如此,尸体怎么保护我们?不如我们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丁时道:“我也有这样的疑虑,但玄学这东西,一物降一物,我也想不明白。但既然无害,我愿意接受。”
牛郎同意:“其他副本会对妖邪的实力有一定的说明,王宅内显然有我们根本不了解的神秘力量。贸然随意处置对我们威胁不大的尸体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你今晚要出门吗?”
丁时看牛郎:“你要出门?”
牛郎点头:“我约了人,凌晨两点。”
丁时点头:“我也约了人,凌晨一点。”
码头工在堂屋处问:“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
丁时没理会,招呼道:“竹二。”
竹二小跑到丁时身边,丁时在他耳边道:“能帮我弄一些朱砂、毛笔和黄纸吗?”塞了一张五刀纸币在竹二手上。
丁时当时就看见竹二眼睛一亮,点点头,小跑着离开了竹院。
牛郎就在一边,听的清楚,问:“你会画符?”
丁时道:“试一试吧。”
先回来的是竹二,拿了一个篮子给丁时,丁时打开篮子上面盖的花布看了一眼,又给了竹二五刀,然后就回自己房间去,点燃油灯,关上房门。
旗袍女立刻把竹二叫到身边,问:“十九少爷让你去拿什么东西?”
竹二回答:“篮子。”
旗袍女知道竹二撒谎,好在她是玩家不是真的正房,没有一巴掌打上去,也没有叫人拖下去打,忍了忍,拿出了一刀:“说吧。”
竹二看了一眼,拒绝道:“真是篮子。”
旗袍女:“他给了你多少?”
竹二否认:“他没给我什么。”
旗袍女还要再说,管家带着两名护院到了,这次他没有废话,并且还带来了担架,让两名护院抬上尸体离开。管家离开前拱手道:“夜深风大,请大家关好门。”伴随他的话,一股风从正门吹入,悬挂的灯笼随之晃动。
登月女拉着子清的手:“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子清道:“管家说十一点后要留在自己屋里。”
一时间,竹园很安静,然后大家听见瓦片被触动的声音,大家一起抬头看,只看见一片黑漆漆。看时间,不过晚上九点而已。
牛郎转身回屋,关上了门。检查门窗,确认都已经上栓。
……
晚上十点五十五分,登月女离开了子清的房间,不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房间,竹大和竹二也回自己房间,原本巡逻的护院,还有工作的小厮们都匆忙回房。
就这时候,丁时推门而出,和对面的子清对了个眼,转身就溜。虽然说十一点后建议留在自己房间,不过自己必然要离开房间去内祠堂,先溜掌握先机。走长廊,穿拱门,丁时先确认一件事,内院的门关上了,用的是很粗的木棍。没有人值班,要从内打开并不算难。
随后,丁时前往祠堂,虽然没有到时间,无法进入内祠堂,但他认为外祠堂是安全的。
原因:管家不允许所有人私自进入内祠堂,怎么个不允许呢?如何阻止呢?肯定是人力阻止。今天在外祠堂吃饭,可以看见进入内祠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