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摇摇头叹息道。
“现在的中央军,特别是这些杂牌军,有骨气的没几个。”
“记得自己的是华夏人的,更没几个。”
“他们心里,尽想着升官发财。”
“若非如此,你我不会在这。”
“我亲手毙的那个郭副军长,与孙典樱一般无二。”
“报告!”
作战参谋满头大汗,急匆匆跑进临时指挥部。
“报告丁副司令员,司令员来电。”
说着,将手里的电报递给丁伟。
“另外,刚得到情报,庞冰旬昨天晚上在凤凰山一带被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