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,将身后那雍容华贵的女人,似掩非掩。
宋靖并未跪拜。
华皇后却一点儿都没有不悦,相反还说道:“给都堂赐座。”
很快,一张椅子被正对着龙椅,摆在了阶下。
宋靖,坐了上去。
没等对方开口,他便凌冽的说道:“杀了吧。”
“都堂,不要生气嘛。”华皇后道,“陛下不在,但陛下给本宫嘱托过,一定要安抚好都堂的心情。”
“秦廓的全家被捕入狱,朱青的全家,包括几岁孩童,也全都下到了大狱之中。”都堂道,“接下来,就是我宋氏了吧。”
“都堂,本宫向你保证。”皇后道,“不,是陛下向你保证。时安一定无恙,且日后将位列三公。”
宋靖笑了,对着这个女人,相当随意的说道:“他曾与我有过一个赌注,赌我全家,和宋氏走到人前。”
“都堂,勿要动怒。”因为对方将皇帝称为‘他’,皇后当即流露不悦道,“魏氏的确对不起你宋氏,但这是陛下的决定。君父纵使有万般不对,不求臣下完全体谅,可至少应当保持敬畏。”
“当然,他可是陛下,世上没有错的陛下。”宋靖笑了笑,“只有错的臣子。”
“都堂说的话,本宫过了今日都会忘却。”
皇后凝视着阶下这位大臣,警告道:“希望您就在盛安,等着您的儿子回来。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