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皇给了你们活路,你明知道他绝无杀了你们的心思。只要你们自愿的放弃一切,荣华富贵,肯定有的!”
皇帝还是有些心虚的,因为荣华富贵有的只是宋时安,魏忤生因为特殊身份,是要被软禁,可是他还是有理,毕竟皇帝没有滥杀,因此他极其痛苦的说道:“那你们,不还是变成了他梦中遇到的人。然后,做了梦中遇到的事吗!”
说逆臣谁是逆臣。
你们,要怎么洗啊?
“陛下,您知道那个梦吗?”宋时安问。
“朕知道。”晋王干脆道。
“那您再好好地想一想。”宋时安笑着看着皇帝,问道,“梦是实现了,可梦中的逆王,到底是谁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皇帝说到一半,卡顿了。
脑海之中,顿时发热过载。
一幅画面,出现在了眼前。
魏翊渊,跪在了地上。
他手里拿着剑,
而站在他身后的魏忤生,手里也握着剑。
梦境里的站位,复刻了。
包括最后那颗头颅,由自己带去向百官宣称叛乱已定。
陡然间,晋王感受到了一阵的恶寒。
简直,毛骨悚然。
那个被身后之人所‘支持的’,拿着剑杀兄弟,当皇帝的人并非是别人……
就是我。
就是我魏,翊,轩!
哒,宋时安凝视着自己,抬起脚。
皇帝的头皮发麻看着他,视线一点点的跟随。
围绕着皇帝,他一步一步,的走着。
每一次踏步,都让他畏惧万分。
吓哭了。
“起初,我并不知道皇帝的梦,也不知道这深深的恶意。”宋时安一边走,一边盯着他,“如若太子信任我与六殿下,去做我们的梦,统一天下,结束乱世。那么,那个梦中逆王,便是吴王。被杀之人,就是当时的晋王,也就是您。”
应梦逆王不是忤生。
要么是自己,要么是魏翊云。
这一切,也都是命中注定。
“但吴王殿下,并不信任我们。他始终,要去守护陛下的梦。”宋时安冰冷的说道,“而他,恰好是一步步的走向,那必定灭亡的命运。”
皇帝这波也蠢了。
他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帮谁,给谁撑腰,那人便是要被杀的王。
那人便是太子之争,素来如此的祭品。
“为什么?”宋时安提高音量,问道,“为什么太上皇会输给我,不就是因为他认为,我绝对做不出焚烧粮仓此等违背素心之事吗?不正是觉得我骨子里的清高,爱惜名望,爱惜羽翼,并且要替苍生证道吗?”
“可你现在不会爱惜了……”皇帝后怕的说道,“你已经做了这些事情,你心里的枷锁解开了。”
你日后杀人,更加不眨眼了。
“陛下,您真觉得我就此放弃了万世之名吗?”
宋时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问道。
“那你,还能回去吗?”
晋王带着希冀的问道。
你还能去做一个在青史上留香的名臣吗?
如若能做。
那便意味着,宋时安接下来,会重新变成那个伟大的小宋大人。
“悠悠我心,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”
宋时安重新的走回到了他的面前后,伸出了手。
我如何,不是看你如何吗?
你若能够一直格局下去,成就我去做那千古名臣,我又何必要当那乱世枭臣?
“时安。”皇帝全懂了,看着他,说道,“天下未定,苍生受难。若你能平定乱世,归九州于一统。朕到时候,愿意禅位于忤生。若他不愿,朕愿归权于忤生那一脉,将大统传于他家世子。”
这,才是真正的安全感。
这,才是真正的双赢。
万世一系的不是魏氏,是皇帝。
天下,终究是皇帝的,无论他是谁。
可每一个人,都可以做他能做的事情。
“陛下圣明,臣万分感激。”
宋时安对皇帝,徐徐的行了一礼。
皇帝他安心了。
因为他知道,宋时安不会杀自己了。
杀他,会污染他爱惜的万世之名。
自己则是需要做好一个皇帝,同时将那些作为皇帝所不耻的‘傀儡’命运忘记,不那般敏感。
“宋卿,那在对付姬渊之前。”
皇帝伸出手,道:“去做该做的事情吧,告知朕该如何做便可。”
该做的事情,
那就是杀太子了。
“是。”
宋时安点首,接着与心月一起,离开了这里。
看着这个男人,心月仿佛感觉到,他身上在发光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是真的觉得,时安好真诚。
都为他感到骄傲了。
事业粉。
“你是对的。”心月一边走,一边对他说道,“据死士所说,晋王在杀魏翊渊时,不忍的泪流满面。”
“我早就看懂了。”宋时安道,“这魏烨的那么多儿子,就小魏和晋王算个人。”
晋王最大的黑点,不过是当初手握第一选秀权时,签约了孙谦那个吹几把而已。
人,是不坏的。
“小魏来了。”心月提醒道。
魏忤生迎面就赶了过来,十分的急促。
“哎。”
宋时安对心月咂舌一下后,连忙变脸,走向前迎接小魏,握着他的手:“殿下,想死你了!”
“…我也是。”魏忤生含蓄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后,回归了正经,说道,“此处的火烧得这么旺,不过好在的事,老皇帝事先便命令,所有人不得离开。并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可让贾贵豪接近。”
“他是对的,贾贵豪那里我们的人更多,要是浑水摸鱼,他更麻烦。”
“可问题来了。”魏忤生说道,“这里的消息虽然紧锁,没有流露出去。可我们该如何去接管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