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这里。”他摇头。
离国公徐徐的拔出了剑。
“国公!真的不在这里!我真的听说过!还有,我真的没见过!”他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而离国公的剑,缓缓指向了另外一个人。
“小人也没见过,只是听说过,说的人不在这里!”
一连审问了多人,都没有真的见过宋时安。
但其中一人被人指着说,是他告诉他宋时安在的。
“你,见到了宋时安?”离国公问道。
“是…是的!”他语气破音的说道,“我见到一个身着官袍的男人,身高八尺,很英俊,他们说那就是宋时安。小民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大官,认不出来。但有人说那就是宋时安,所以小民就……小民也不知道是不是!国公,扰民啊!”
“宋时安不在。”
离国公直接把剑收了,表情回归严峻。
这些人依旧是不敢喘气。
因为这个人,太残暴了。
“把他们都放了。”离国公挥了挥手,道。
“是!”
虽然手下有一些想法,可离国公太狠了,对于他的命令只有服从,不敢有任何的犹豫。
就这么,这些人总算是逃出升天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走吗?”离国公问道。
“在下不知。”手下低着头说道。
“一个假的宋时安,就能够让这些刁民反我。一个假的宋时安,就能让我们吓破了胆。”离国公不屑的笑了声,而后朝着自己的营房折返,雷厉风行。
宋时安绝对不在。
因为以宋时安的尿性,他若是在,必定要出现在众人面前,用他那邪教般的影响力,号令这些人,不怕死的往前面冲。
他巴不得每一个人都看到他就在这里。
可现在,抓了几十个俘虏,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见到了他。
这小子,又在玩这种虚张声势。
可不得不说,他的确是强大。
就跟皇帝一样,仅仅只是一个名头,就能够震慑住牛鬼蛇神。
此子,必须除掉。
只要将他解决,那这动乱便可轻松平定。
这天下,也会彻底的回到自己的手中。
那他本人,到底在不在自己的后方呢?
绝对是在的,一定是在的。
在哪?
就在那里。
一定,在那里。
“参见国公!”这时,骑哨到来,进入大营后丝滑的单膝跪地双手握拳,急忙禀报道,“赵将军的军情!”
听到这个,营房里的将领皆面面相觑。
而后在一人的带领下,他们悄然的退出。
不该听的话,国公没有让他们听的话,怎敢去听。
“说。”离国公道。
其实离国公一直都在留意‘正面战场’的情况,但因为他不在那边,没办法微操,只能一次次的下令,进攻,进攻,持续进攻。
好在的是,那边真的打了起来。
“吴玦校尉在追击魏乐时受到埋伏,死于阵中。而赵毅将军在正面发动大战之前,军中那些原本的屯田将领,同时的投降,带着数千的军队逃逸脱离……”这名骑哨瑟瑟发抖的说道,“赵毅将军只得率领剩余的军队退守十数里,暂且闭战。”
“匹夫竖子!不足与谋!”
离国公愤然的拔出剑,直接就将桌案给削去一角。
怒的是吴玦的死,但更加气愤的是,这勋贵之中的杰出才俊,竟是如此的孱弱不堪,简直就是鼠辈!
陛下我冤枉你了,你对勋贵的打压的确是很有效的。
无论是赵毅,还是老帮在盛安里的老勋贵,他们都被压成了废物。
真有你的,这些也是你所预见到的吗?
你现在应该盼着我输对吧。
只要我输了,你最为忌惮的宋时安,最为厌恶的魏忤生,他们拿了天下,你也是愿意的,对吧?
那名骑哨不敢说话,低着头,怕得哆嗦。
现在的离国公,杀心重得就跟阎罗一样。
眼神流露出轻蔑,离国公笑着道:“陛下,我不会输的。”
………
云泽乡,七户亭。
那位大人,正在这山庄里运筹帷幄。
喜报也接连的传到这里。
庄子被他们的‘星火燎原’战术一个个拿下。
三日,只要三日,离国公就只剩下了那一个屯田大营。
甚至连县城都要丢掉。
而既然这边的压力这么大,屯田大典那边都没有坏消息传来,那就说明魏忤生的正面抗战也打得很是漂亮。
至少,没有输。
“大人,一支军队从屯田大典而出,装备精良,皆是骑兵,直接冲散了我们的大军!”
前方的军情,火急火燎的来了。
“全是骑兵,且装备精良,确定吗?”那位大人问道。
“是的,大人。”
那位大人并未有任何的慌张,反而轻笑道:“好,这正说明了六殿下正面大捷。这离国公,只能做此垂死挣扎!”
槐阳的屯田大营,所有的骑兵加起来,也就只有那么多。
屯田军,怎么会装备精良?
说明全部的铠甲,都集中在了这样一支军队。
他,成立了先锋敢死队。
那目的,就很明确了。
那位大人临危不乱,继续坐镇。
一日后,军情再来!
“大人,那支军队打的是离国公的旗号,一路上重创了我军不少人,冲散了不少阵型,但没有丝毫的恋战,就是朝着这边来的,现在的话…应该不到二十里了!”
“那就让他来!”
那位大人也终于燃了起来,道:“下令,附近所有的军队,所有的百姓,全部都朝着我靠拢,只要他杀不了我,我就杀了他!”
他是要来端掉指挥部的。
这位大人可以撤,但撤了的话,情报网络也会在这一刻荡然崩溃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