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了他除了兵权以外的执法权。
这执法权,是可以监督管理百官的。
为什么要授他权呢?
肯定是宋时安打赢了!
现在,他是想跑都跑不了了。
并且封闭在这座诺大的国公府邸里,对于外面的事情,哪怕是一些市井流言,也无从得知。
宋时安赢了,是怎么个赢法?
我父亲要是输了,又是怎么一个输法?
他现在的人还好吗?
有没有逃去钦州?
攥着拳头,吴琼的心情相当之绝望。心中的忐忑,完全安宁不下来。
我的父亲怎么会输给宋时安,他可是那位大人。
我从未见父亲输过!
就在这时,一个家仆端着一个沉重的匣子过来,跑到了吴琼的面前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公子,宋时安让人送给您的。说,赠此礼吴兄,愿结欢心。”
“……”
吴琼瞪大了眼睛。
什么叫做宋时安让人送给我的?
宋时安的礼,能够送到自己的手上,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宋时安在槐郡,已经是畅通无阻了。
他的人,都能进盛安城了。
而且,还能够直接借助京吏,将东西送到自己的面前。
这个是很可怕的。
举个例子。
你爹是一名鬼杀队成员,带着手下把一只恶鬼给包围了,正在激战之中。
然后,留在家里的你突然收到一个匣子,说是那只鬼送来的礼物。
这匣子里,能是什么?!
吴琼双手颤抖的打开了匣子。
在里面的,是一颗眼眶空洞的人头。
端着匣子的家仆一下子就被吓到,双手脱离,匣子落在了地上。
那颗头颅顺势的,滚到了吴琼的脚下。
“啊——”
双脚一软,他瘫软在地上,发出惊悚的尖叫。
而过后,则是满腔的愤怒。
………
盛安令府衙门,叶长清和宋靖正在一起,面对着面。
“东西应当已经送进去了,而且还带着恐吓。”叶长清说道,“都堂,您儿子是真的狠。”
“不过是为了盛安的安宁。”宋靖说道。
“但这个法子我也是赞同的。”叶长清说道,“向来没有对勋贵下过那样的圣旨,虽然可以做,可势必会让其余的勋贵恐惧。”
灭九族的事情,很难做。
对这些勋贵,更难。
因为他们是真的有一些‘免死金牌’。
若真的顺其自然的下旨,诛灭九族。
那其余掺和到了里面的一些从犯,他们受到风吹草动,整日惶恐不安,生怕铡刀下一个就落在自己的头上。
因此,比起正式的审判。
让这件事情变成偶然的‘事故’,反而是更好的做法。
“太后的兵权捏的很死,不会交给我们。”宋靖说道,“所以,只能够动用京吏。叶府君愿意配合,真是太好了。”
太后虽然不咋聪明,但她清楚,军队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。
警察可以。
“我也希望一切都好,盛安一直像之前那样,盛而安。”叶长清注视着宋靖的眼睛,说道。
“当然,盛安永远都是盛安。”
宋靖对他致以微笑。
两个人就这么等着。
突然的,一名主簿急忙赶来禀报道:“离国公府邸的大门洞开,冲出来了几百名的家丁,而且其中有近百人着甲。而吴琼则是坐在战车里,指挥家丁,已经突破了我们的封锁。”
毕竟是京吏,一些拿着杀威棒的普通人,当然没办法面对穿甲的家丁。
“多少人着甲?”宋靖十分严肃的质问道。
“有百人,或者说一百多人!”那名主簿道。
“这就好了。”宋靖点了点头,心情安定下来了。
这一手,果然就逼得吴琼反了。
宋时安的狠招奏效了。
“这离国公府邸的家仆数量向来为百官之最,并非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拦住的。”叶长清对主簿说道,“跟我们的人说,将各个隘口设置拒马进行阻拦。并且在吴琼要去的方向,提前的在外城聚集百姓。”
“是,大人!”那名主簿连忙去做。
这里,又只剩下了这两人。
看着彼此,良久无言。
“多谢府君,我去见太后了。”宋靖起身,转身便要走。
“都堂。”叶长清喊住他,问道,“赵毅是不是已经死了?”
“……”宋靖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看着这个脸上有些悲伤的男人,说道,“要逃回钦州时,被离国公所杀。因为离国公随手立了吴王殿下为皇帝,所以杀的理由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长清并不怀疑宋靖的话。
若赵毅输了,要带着原太子跑路,那顺手的把这个太子心腹给杀了,没有任何问题。
合情合理。
“那殿下呢?”叶长清语气都带着一些颤抖的问道。
“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宋靖说道,“时安来的信并未与我说,但现在传言很多。有生,也有死。”
叶长清沉默了一会儿。
心里像是有一滩黑水,感觉到无比的沉重与悲伤。
“都堂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须臾后,叶长清抬起了头,对他说道,“无论如何,赵毅的全家,不可夷族。”
这就是他唯一能为好友做的事情。
“我答应过你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宋靖说罢,就此离去。
而叶长清在他走后,想起了在曾经吴王府邸,三个人放浪形骸饮酒畅谈,为夺嫡之事,无话不说,对于日后的大虞,充满幻想的日子,顿时心伤的大声哭嚎起来……
……
“都堂,请。”
宋靖直接的去到了皇宫里。
现在他进去,只需要一个通报。
而太后很快都会同意。
就这么,他走到太元殿里。
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