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拥趸。
真正的粉丝,会自己解读的。
但赢学,骗不了精英。
“太后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,自欺欺人了。”那位王道,“他占不了地,可是他兵强马壮,要是在我们百越之地修了城池,站住了脚跟,谁能够去制衡他?你做得到吗?我们,做得到吗?”
沙摩吉被这有脑子的王给气得牙痒痒,在心里已经用金簪子对着他的脖子捅了一万下,制造人工花洒了。
畜生畜生畜生!
“你制衡不了,我代表本后制衡不了?”沙摩吉强行的绷住表情,克制住愤怒,依旧的优雅道,“他可以谈条件,我们同样可以谈条件。”
条件这二字,她说得是那么的笃定和自信。
“太后,什么条件?”这时,便有人在意的问道。
靠着椅子,沙摩吉缓缓的握着拳头,流露出霸气的姿态,道:“江陵王。”
江陵王。
这一位太后,正在给在场的所有人画一个天大的饼。
她要转败为赢,便只有这个理由。
反正也是要打着反虞的旗号,不然凝聚不了人心,那手上拥有这样一个核武器,岂不是能够占据交锋的主导?
哪怕宋时安对这家伙的死活一点都不在意,可不管在在乎不在乎,他就存在于此。
这就是女频的皇子联姻。
让外国人掌控一个正儿八经的前皇子,当今藩王,这绝对是大赢特赢。
“就算如此……”
那位王还想说些什么,沙摩吉忽然拍了拍手。
众人一致警惕起来,看向身后,直到一些侍女捧着一个个木盘,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揭开盖在上面,红色的布后,是金灿灿的黄金。
蛮大王和蛮大将的眼睛都亮了。
他们的确是不怎么搞经济搞外贸,可谁不知道,这些黄澄澄的东西,可以换成白花花的粮食。
大把的粮食有的嘞!
“太后这是何意?”一位王问道。
这是姬渊的人给她凑的一千金,原本想要留作备用,可现在不得不忍痛拿出来,贿赂这些狗东西。
“虞国的大乱,是本后亲自操控的。这陈霍南逃,也是本后一手策划。”沙摩吉说道,“这一千金,就是他向本后的献礼。且,是部分的献礼。”
政治上要怎么样做到由输变赢?
那就是一定要能够展现出自己赢了的地方。
陈霍给她送钱,不就说明她才是boss吗?
虽说这钱是姬渊买单。
她说完,侍女们就将这些金子奉上。
就这一个举动,就把在场的人哄得差不多了。
同样还是那个卖国贼的话题。
卖国是有价的。
而且,要看这笔价是支付到谁的手中。
“太后。”
见其余人都拿钱了,最后那位一直跟她驳嘴的王也妥协了,但他依旧是强硬的说道:“我等可以答应挟江陵王以胁虞人,但陈霍必须在进关之前,就将此子叫出来。否则,一切免谈!”
………
“国公,这就是沙摩吉的要求。”
谈判的人,在折返回到陈霍的大军阵营之时,他们距离北关只剩下五十里了。
在临时支起的营帐之中,漳平国公接受着使者的汇报。
他一抬起手,对方便把地图拿起,打开,送到了对方的面前。
一边观察着地形,他一边说道:“此关扼守狭隘要道,而在这之前,有一个宽阔谷地,长达五里,和葫芦状一样,管口对外。豁口处,两边悬崖有哨塔无数,可埋伏兵。”
“国公,在下也跟他们说了,必须要安全放我们过此道,不可在此设置伏兵。”使者道。
进入北关之前,就有一条长的谷地,因为他的谷口过于高耸,而且相对宽阔,足足有四五百米。按理来说,是可以再建一隘口的,可南越国的国力和建造水平,没办法完成。
所谓的北关,其实是入百越的第二个口。
宽约两百米,只有对外的那一面,是石头垒砌的城头。在后面,则是部落一样的塔寨布局。
平时能够容纳的极限,也只有五千。
不过这些蛮子对于驻军的要求很低,绝大多数都在关后扎营。
因为窄,而且小,所以要攻打的话,会更加集中和惨烈。
但对于进攻一方而言,想要破城的难度更小了不少。
因为容错低。
所以沙摩吉会在关隘之前的山谷,丛林,悬崖等地方,布置兵力。
“那答应了吗?”
陈霍反问道。
“他们说,必须要先交出江陵王。”使者低着头,有些沉重的说道。
“好啊。”
漳平国公淡然一笑,道。
答应的如此爽快,让使者都惊呆了。
真给啊?
我还以为是权宜之计呢。
因为使者在出使之前,漳平国公就告诉了他,沙摩吉肯定会提出要江陵王的要求,所以他还觉得这位国公绝对有应对的法子。
可结果就是,真给啊?
“那…在下便去回复那沙摩吉。”使者有些支吾道。
“不用了,不是已经谈好了么。”
对于如此大事,陈霍却随意摆手,轻描淡写道。
“是。”
就这么,就连他的心腹使者,都带着迷茫和困惑,跟着这支大军,继续的向南。
宋时安的军队,也不停的追击。
先头的轻骑兵因为立功心切,甚至都已经只剩下二十里了。
终于,在北关之前的大山谷入口之外,漳平国公的大军,来到了。
整整齐齐的,排列好了队列。
不过在那宽阔隘口的左右两侧,数十丈悬崖之上,站着的蛮族士兵,以及尽可能多拿出撑门面的兽皮大旗,也颇有气势。
在陈霍到来之后,那隘口的数百名骑兵,还有十几只大象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