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着重说了郑景同和黑脸司卒的功劳,才道:“微臣觉得那疯子怪可怜的,所以才带回来了,看能不能医好他的疯病。”
“二郎果然是心软之人。”赵益祯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李叙白,目光慈祥的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小辈儿,看的李叙白都有点浑身发寒了。
李叙白轻咳了一声,掩饰住尴尬,笑道:“微臣可不是心软,是那疯子竟然敢攻击武德司司卒,微臣怎么着也得治好他的疯病,再把他扔进司卒里受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