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,将刘林枫送进了司狱受审,至今都没有放出来,如今,”她微微一顿:“他们做了这么个局,把麻家大郎送进了汴梁府的监牢中,连罪名都做的扎扎实实的,你仔细想想,刘谦修都没有插手自己亲孙子的案件,你一个外人,又凭什么插手麻家大郎的案件?”
“......”李叙白微微挑眉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若是不管,顶多落下个无情无义的名声,但是可以保住清净和富贵,可若是我管了,一定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,说不定连官家都会嫌我惹事烦人,可是,”他叹了口气:“我明明知道麻家大郎是遭了无妄之灾,是被人设了圈套,是替李家,不,是替我受过的,我又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?享受这样的富贵,还不如去喝西北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