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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叙白慢慢的透了一口气,翘着二郎腿,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手指:“麻婶,这里是武德司,不是甜水巷的巷子口,撒泼打滚是没用的,你要是不嫌累,就接着闹,左右耽搁的是麻大郎的命,与本官何干!”
他的声音一如往昔,和在甜水巷时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麻婶却打了个寒颤,被李叙白这话吓得遍体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