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之人,不会随意打杀奴婢的,最多,最多也就是发卖了。”
李叙白微微颔首,神情凝重的问道:“上次你说,你是谢慧娘的贴身大丫鬟,谢慧娘被放出来的时候,是你来接她的,那么,你再仔细说一遍当日的情景,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能漏掉。”
这话,武德司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了。
月白并没有流露出意外或者不耐烦的神情,冥思苦想的回忆,还是之前武德司查问时的那套说辞。
没有半点不一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