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的,百里夕颜是确凿无疑的大虞朝人,只不过她幼时在边关长大,与汴梁城里的大家闺秀有些不同。”
“难怪,”文太后赞叹道:“看这姑娘的风姿,就能看到书中所写,上马能击贼,下马做露布的模样。”
赵益祯就是对百里夕颜身上的这点英姿勃勃格外感兴趣,目不转睛的盯着赛场中间的那个姑娘,看的都出了神。
羌笛声声,时而清凉高亢,有雄鹰翱翔长空之意,时而低沉悲怆,像是迟暮的英雄面对着残阳哀叹。
赛场内外的人都听的入了神。
汴梁城这些年盛行伤春悲秋,幽怨靡靡之音,听的人绵软无力。
而眼下这足以让人情绪激昂的乐声,已经许多年不曾耳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