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翊涵扶着杨宗景,在桥头巡弋了片刻。
重新搭的桥面比从前的桥面用的麻绳要细上一些。
走人是安全无虞的,可是走马就有些悬了。
这草草搭建的桥面,怕是承受不住马匹的重量。
杨宗景万般不舍的抚了抚马背,很快便做出了取舍:“将马留下,咱们快走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