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......”郑景同虽然是头一次听到李叙白后面那两句话,但他还是听明白了,他静了片刻,忽的飒然笑了:“公子说的极是,是属下想窄了,有用或是无用,不在于旁人怎么看怎么说,而在于自己是否俯仰无愧于天地,无愧于心。”
李叙白啧啧两声:“老郑啊,你这话说的太高深了,我听不懂,我就知道,明明你是来宽慰我的,反倒成了我宽慰你,我亏了。”
郑景同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:“公子还真是,锱铢必较。”
李叙白挑眉:“对,我就是这么锱铢必较,老郑,你可想好了啊,请功的折子可是我写的才作数。”
“......”郑景同从床榻上翻了下来,一把抱住了李叙白的腿,装腔作势的无泪干嚎:“公子,你不能这么过河拆桥,我的副尉可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