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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几户人家在院子里种了花树,这个时节繁华落尽,只剩下葱茏葳蕤的枝叶探过墙头,在晨风里摇曳生姿。
“是这吗?”郑景同掀开车帘,按着沙平潮的头,向外望了一眼。
沙平潮在空气中深深的嗅了几口,点点头:“是这,昨夜我被塞进麻袋里带过来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闻到了海棠树和紫藤树的气味,”他指着斜对面的墙头道:“应该就在那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