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前的夜里,父兄突然就被锁拿下狱了,我们这些女眷也都被关在家里,不许出门,没过几日,父兄被被押赴刑场砍了头,前因后果,我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郑景同想了想,又问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父兄犯得事必然小不了,你是一个人被卖到幽州城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