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去牙行,只是找了个常去的茶肆,暖暖和和的喝茶说闲话,说的自然就是那个目中无人的楚锡林。
衙役们都是小吏,素来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有官有民,什么样的人都见过,可是如楚锡林这般又狂妄又自大,却又身居高位的官,却还是头一回见。
他们简直无法想象,这样的人,是怎么当的官儿,又是怎么一步步身居高位的。
难道现在当官儿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