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益祯撩开明黄色的帐幔,震惊的望着余忠。
余忠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陛下,出事了,城南的一片屋舍倒了,程府尹已经带人赶过去了,盛司使和李指挥使夤夜进宫,已经在文德殿外候着了。”
赵益祯脸色微变,赶忙道:“更衣。”
文德殿。
盛衍明和李叙白都是被人从被窝里薅出来的,还有些困倦,走在冬夜里,被寒风一吹,心神立刻清明了,走进文德殿里,早已没了昏昏欲睡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