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婷婷不服气地嘟囔,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。
李佳欣也哼哼唧唧地附和:
“你就是故意找借口折腾我们,暴君。”
“行了,别抱怨了。”白离伸手拉开林小双蒙着头的被子,帮她揉了揉神兽:
“等会儿我去拿医药箱,给你们抹点消肿的药膏。”
“一会都乖乖撅好,别跟我害羞哈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在喊疼的三个女孩,脸颊红透了。
连一向大大咧咧的陈婷婷都有些招架不住,把头埋得更深:
“大哥你这人......没个正形!”
张倩在旁边笑出了声,主动凑上去抱住白离的胳膊,用那傲人的资本蹭了蹭:
“大哥偏心,我也要抹药膏。”
“你少跟着起哄,昨晚属你挨的最轻。”白离捏了捏张倩的脸颊。
上药中......
五个人又在二楼打情骂俏了好一阵,这才穿上衣服,排队去洗手间洗漱。
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。
刚洗漱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。
叮咚!叮咚!叮咚!
按门铃的人耐心极差,频率高得像是在报丧。
紧接着,别墅外的可视对讲机里,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。
这嗓音透着未被社会污染的清澈,字正腔圆,在安静的大中午格外刺耳。
“大种马!你起来没呀!!!”江如月的声音通过对讲机的扩音器,在一楼大厅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