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烨片刻都未多留,直接回了书房。
冬至小心翼翼地问:“王妃,您为什么不让王爷留下来?”
“我习惯自己睡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好了,别可是了。”秦时月倒了一盏茶喝,“冬至,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罗里吧嗦的?”
冬至懵:罗里吧嗦?
“哦,我是说你这张小嘴,愈发能说了。”
冬至脸红了:“好嘛!那以后奴婢便少说两句。”
......
君祁烨回到书房,越想越气。
一次次暗示,秦时月却又一次次装糊涂。
他端起茶盏,却又被热雾熏到。
一股汤药的苦腥扑鼻而来。
“王爷,您的药熬好了。”小满依言送来了汤药。
君祁烨不想喝,但想到秦时月说的话,又没好气地接过药碗,一口气喝干净,打发走了小满。
这时,派去暗中盯着五皇子府的探子,带回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