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顿时轻松了不少,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王爷这是跟谁学的,这么一按,确实舒服。”
君祁烨佯装不悦:“天天跟在你身边耳濡目染,便偷摸学了几招。”
【偷摸?】
【君祁烨做什么不是霸道硬上,何须偷摸?】
君祁烨嘴角直抽。
“有劳王爷上心了。”
君祁烨手指稍稍一顿:“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秦时月沉默半晌道:“让我想想......”
与此同时,绮璇接到了师父传来的密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