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,怕是不大好吧?”
君祁烨佯装不悦:“怎么?王爷就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?”
秦时月没好气:“王爷切莫曲解了,我只是说,有些事,大可不必挂在嘴边。”
君祁烨心底像是开了一朵花,一直蔓延到了脸上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是我说的又......”
话未说完,秦时月便惊觉上当,直接下床,扯着君祁烨的后衣领,就将其赶出了房门。
“王爷慢走,无需早回,别耽误了公事。”
你这女人愈发不讲理,衣裳还未穿好,像什么样子?
“王爷,您怎么衣衫不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