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狂魔。”
秦时月看着他的眼睛,莞尔:“我竟不知,我有这么大的魅力,能让尊贵的宸王殿下这般上心。”
君祁烨沉默许久:“你说,这世上,为何会有不希望自己女儿好过的父亲?”
秦时月回过神:“王爷说的可是我父亲?”
君祁烨不置可否。
【渣爹又做了什么违反伦常的事?】
【不过也能想明白,这样一个唯利是图,首鼠两端的人,又怎能真正地唤醒他的良知?】
“阿时的心思,我明白了。”
秦时月剪断思绪:“你一天到晚故作神秘,可有想过,我到底在想什么?”
君祁烨被逗笑了:我自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
只是,不知道,该如何跟你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