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赵光出大头,随身携带,张扬和王鹏出小部分的钱。
三人决定晚上睡一张床上,这样就能蹭到符了。
至于白天,他们俩的情况都比赵光好一点,多晒晒太阳,也能尽快恢复。
林熙将符给了他们,便转身离去了。
而张扬几人则拖着行李箱开始找旅馆。
酒店是住不起了,今天大出血,再住就真的破产了。
等明天再去找新的房子住下,这次一定要检查清楚再决定租不租了。
这天晚上,三人住进了青年旅馆,倒是难得一夜好眠。
而另一边,福省某医院。
病房里,妻子满脸泪光的看着浑身是伤的丈夫。
等了好久,丈夫才终于苏醒过来。
他一醒,便挣扎着开口,艰难的对旁边的妻子道。
“快,快去江渝,咱们的,咱们的神像,肯定出事了!”
他的声音很轻,语气却十分急切。
妻子本来还因为他醒过来而开心呢,可听到他这话之后,笑容顿时消失,神色惊恐的问他。
“你确定?神像不是好好的在那边吗,还有几个学生在那守着他,怎么可能出事?”
房东当然也不知道。
可他很确定就是神像出事了,他才会接连出事。
毕竟自从把那神像请回家之后,这么多年来,别说是出车祸,甚至连一个水坑他都没踩到过!
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运气变好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运气变差。
一定是出事了!
妻子一听,再联想到她之前看到的丈夫发生意外的现场照片。
照片里,那大树确实看起来好端端的,断裂处甚至连虫眼都没看到,正常来说不可能无缘无故断裂的!
所以,难道真的是神像在报复他们!
意识到这一点,妻子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她连忙道:“好,我,我这就去江渝!”
虽然她很害怕那神像,然而比起丈夫的命来,肯定是丈夫更重要。
去见一见那神像,再给它供奉点东西,应该就没事了。
那神像还得靠他们进贡才行,它不会对她动手的。
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妻子第一时间订了最近的机票去江渝。
她到达江渝的时候正好是第二天早上。
她急忙赶到租出去的房子,想到那几个大学生应该在屋子里,也没掏钥匙,就直接敲门。
然而等她敲了好一会门,都没有等来有人给她开门。
女人顿时有些不耐烦。
这几个人还真是能睡,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!
她敲门敲这么大声也听不到,耳朵聋了吗?!
女人心里越发的烦躁,最终还是只能打开包包,开始在包里各种找钥匙。
好在找了一会终于还是让她给找到了那把钥匙,她急急忙忙打开门。
结果门一开,却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,一切好像没人住似的,全是他们这屋子里之前的东西,
女人心里疑惑。
这几个学生东西那么少吗?客厅也一点都不放东西的?
她下意识往鞋柜看了一眼,也没有看到有鞋子。
所以那几个学生竟然连鞋都不换,就穿着室外的鞋进卧室?
怎么这么脏,这么邋遢啊!
虽然这房子她和丈夫不会再住,可看到他们在自己的房子里这么肆无忌惮,心里还是一阵不爽。
一会她一定得好好说说他们,让他们把这些陋习改掉。
哪怕改掉之后他们以后用不用得上都是个未知数,她也还是要教育他们!
女人气呼呼的走进客厅,往三个房间走去。
结果走到第一个房间,发现门是半开着的。
门开着?那刚刚她敲门的声音,甚至开门的声音都不小,屋子里的人听不见吗?
这到底怎么回事?
女人心里越发的狐疑,快步走向房间。
然后当她把门彻底推开的时候,就看到屋子里空空如也,别说是人了,连只鞋子都没有!
人不见了?
他们怎么不见了?!
她心里一慌,赶紧去另外两个房间查看,然后惊讶的发现另外两个房间里依然没有人。
三个房间空空如也,人不知道是走了,还是压根没有住进来过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站在卧室门口,检查完三个卧室之后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,此刻整个屋子里,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了。
而她身后背对着的,就是杂物间,也就是供奉着神像的房间。
她和那神像单独在房子里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女人开始紧张不安,尽管她一再在心里安慰自己,神像认识她,和他们是一伙的,不会伤害自己,更不会把她当成贡品。
可安慰过后,害怕的情绪还是挥散不去。
不过在意识到那三个学生走了之后,女人也终于意识到出什么事了。
那三个学生走了,就相当于贡品没了,神像可不得生气,然后教训丈夫吗!
这三个学生可真该死啊,明明说好在这里住半年的,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减免房租,还浪费一个月的租金空着房子等他们!
这些对于他们几个穷学生来说可都属于恩赐了,他们之前明明答应的好好的,现在却这么出尔反尔!
女人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越想越气。
关键是他们走了,她一时间又应该去哪里再找合适的人住进来啊!
一旦没有贡品,那神像岂不是会继续生气?
她和丈夫可没有多余的命来让神像发泄怒火啊!
女人咬咬牙,还是决定把那三个学生找回来,他们这样做明显是违反了合同,这么没有契约精神,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?
对,到时候她就这样说他们。
年轻人面子薄,肯定会不好意思,然后回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