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巨轮碾过的绝望与无力。
“火种……”
毋澄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。
“师傅他……他临死前,也觉得我这门长……不配再掌三一,不配再承逆生……所以……所以才会把希望……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?”
他的目光猛地抬起,死死钉在赵真脸上,那眼神里是积压了数十年的怨怼、不甘和深沉的痛苦。
“赵真!你告诉我!当年镇江古镇……你眼睁睁看着那帮全性的畜生废了我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也在执行师傅的‘遗命’?!
是不是他老人家……在借你的手……清理门户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