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毋澄真,又何尝不是跟自己相同的“迷路”之人?
良久,毋澄真的哭声才渐渐平息,只剩下低低的抽噎。
他抬起头,脸上涕泪纵横,眼神却不再浑浊,虽然依旧布满血丝,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疲惫后的释然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极其缓慢、极其珍重地捧起桌上的卷轴,如同捧起失散多年的骨肉,又如同捧起师父沉甸甸的期许。
他将卷轴紧紧贴在胸口,对着赵真,深深一拜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“赵……师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