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三个老伙计,不知不觉就干掉了一箱酱香的,一箱浓香的。”
“嘶——”
赵老板倒吸一口气,“两箱?你们几个老胳膊老腿的,不要命了?”
要知道,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身家,喝酒最是注重身体,这种喝法简直是自残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了。”
唐镇元一摊手,脸上露出一抹至今都觉得匪夷所思的神情。
“我们,一点都没醉。”
“什么?”
顾总的眼镜往下滑了滑,也顾不上扶,“没醉是什么意思?”
赵老板嗤笑一声。
“吹牛吧你!两箱白酒下肚,你今天还能在这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