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颚,和彼此间不时交错的焦灼,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们的内心。
唯有安德森。
他像个主人一般,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,端着一杯青禾茶水。
闭着眼睛,一脸陶醉地嗅着茶香,悠闲得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吱呀——
就在这时,会客厅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唰!
顷刻间,会客厅里所有坐立不安的视线,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猛地聚焦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