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需要辅助设备。”
何老的声音压得很低,许易甚至能从听筒里,捕捉到他办公室背景里其他专家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我们这边的专家组会诊过了,用现有的手段,无论是神经修复还是药物干预,都只能延缓,无法逆转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,写在基因里的绝症。”
何老的声音里有些低落,陈述着这个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事实。
但随即,何老的话音陡然一转,那压抑已久的声音里,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激动与希望!
“但现在,我想,她有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