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了。
香囊用的是旧料子,不起眼,却每日都在释放极淡的香气。
她嘴角一扬,慢悠悠走过去,抬手捏住春晓的下巴。
春晓被迫抬起头,视线不得不与她对上。
那一瞬间,她看到少夫人眼中的冷意。
春晓身子一抖,却不敢躲。
“还疼吗?”
江芸娘盯着她红肿的脸颊,轻声问。
她的声音放得很柔,手指轻轻摩挲着春晓的下颌线。
可在春晓眼里,这种温柔比打骂更可怕。
她知道,少夫人越温柔,接下来的事就越危险。
“不疼。”
春晓低着头,声音发颤。
她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
哪怕浑身都在疼,也只能说不疼。
这是她在这院子里活下来的规则之一。
“傻姑娘,脸都肿成这样了,还嘴硬!许嬷嬷,去把那盒皇上赏的雪莲膏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