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齐就是吓唬她的。
真要出事,到时候再拼一把也不迟。
总比现在怂了强!
她不想再忍了。
她牙一咬,心一横,抬手指着江芸娘,声音都在抖。
“是夫人干的!夫人亲手把香囊塞给我。我哪知道里头不是治头疼的药,而是麝香?我要早晓得,砍了我的头也不敢带在身上啊!我才多大年纪,还没成过亲,怎么可能会害自己?将军,求您查个清楚!”
这话一出,江芸娘脸都白了。
这种不顾一切的姿态,让她心头猛然一紧。
“春晓,饭吃错了还能吐,话讲错了可收不回来!你一个丫头,随便掏出个香囊就想赖到我头上?是不是太离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