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从来不会放在主人房中。
真正的证据,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江芸娘掌心全是湿的。
这许初夏,难不成真能掐会算?
她强迫自己站稳,不动声色地擦去手心的汗。
后院……她反复叮嘱过许嬷嬷,所有东西都要处理干净。
可人心难测,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?
“许初夏,你步步紧逼,是不是太过分了!”
她想拦,却连个由头都拿不出来。
对方只是按规矩搜查。
她若强行阻止,反倒显得心虚。
“夫人急什么?”
许初夏歪着头,瞧着她坐立不安的模样,越看越觉得有意思。
她并未回应指责,反而缓步走近几步。
越是焦急的人,越容易露出破绽。
“谁急了!”
江芸娘嘴上硬气,脸却绷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