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情分。”
每一句话都裹着糖衣,听起来全是为别人好。
可糖衣之下是什么滋味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。
既然遮不住了,老夫人索性摊牌。
南宫家香火稀少,能让个丫鬟生子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
主母无出,侧室又迟迟未孕,族中长老们早就坐不住了。
这种事在其他显赫世家几乎不可想象。
一旦传出有庶子可能威胁嫡系地位,胎中就被处理得一干二净。
哪里还会容许一个婢女生下的孩子活到成年?
可南宫家不同,他们眼下没有选择。
你要不高兴?
那是你不知好歹!
一个妾室,本就该安守本分。
赐你活路已是格外开恩,难道还指望给你捧上高位?
若真闹将起来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许初夏垂眸点头,语气平平。
“老太太一番心意,妾身明白。可江芸娘,她不配!她一次次下手害我,就想让我肚里的孩子出不了世!这样的人,心肠黑透了,还指望她好好养孩子?您觉得可能吗?”